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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姜宸不語，張道陵虛影顯得很是憾。
“我有一計，可使此事幽而復明。”他突然說道。
姜宸說道：“祖師請言。”
張道陵破天荒有點不好意思，他道：“不若小道友拜我為師，這樣我傳授你經文也順理章。”
姜宸有些無語，“承蒙祖師厚，只是弟子己有師承，不可再轉投別派門下。”
“唉，就知道你要這麼說，不過拜兩個師尊，應該也不算叛出門牆吧？”張道陵用商量的語氣。
“你放心，你只是我的弟子，不是天師道門人 到時候咱倆就各論各的，你喊我師尊，我稱呼你道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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