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與古月這般朝夕相對，是他從未奢過的安寧。
然而，這份安甯越是好，心底那份憂便越是清晰。
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鼓起勇氣，聲音低沉，帶著不易察覺的抖。
“月兒，”他喚道，引得古月轉過頭，疑地看著他。
“你……你真的從不介意我的份嗎？東郭……分家。”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極輕。
古月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聽到了什麼奇怪的問題。
轉過，正對著東郭源，雙手輕輕搭在他的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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