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這……這使不得啊！哪有人自己砸自己招牌的？菸本來就是圖個快活，解個乏，您印上這麼一行字，以後誰還敢買我們的煙？這不是自己斷自己財路嗎？”
陳小果也急切地勸道：
“是啊，師座！這行字一印，味道就全變了！別人會覺得咱們這煙有問題，或者覺得咱們不吉利！這……這完全是瞎搞名堂嘛！”
李栓柱更是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搞不，搞不！師座，這個真的搞不！”
面對幾乎一邊倒的強烈反對，張到有些頭疼，他知道這個觀念太超前了。
他只好搬出“南洋經驗”這個屢試不爽的藉口，語氣帶著一不容置疑的權威：
“我在南洋的時候，見過人家最頂級的香菸就是這麼搞的！越是高階的產品，越要敢於標新立異，越要現出一種……一種社會責任！你們想想，當別的菸廠都在吹噓自己的煙如何味提神時，我們卻坦誠告知‘有害健康’，這反而會給人一種誠實、可靠、有格調的覺！這是一種更高明的營銷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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