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屋子，他們走出來。
李威廉坐在櫃檯後，正在看賬本。
“收拾完了？”他頭也不抬。
“收拾完了。”張說。
“那行，我跟你們說說店裡的規矩。”李威廉放下賬本，“第一，早上七點開門，晚上九點關門。第二，店裡主要做華人客戶的生意，幫他們找工作、找房子、辦手續。第三，你們三個，小陳和小王不會英語，就在店裡打雜，打掃衛生、跑送信。張你會一點英語，就負責接電話、登記客戶資訊。”
他頓了頓：“第西，也是最重要的：不準跟客戶說你們的事。不準提紐約，不準提被騙，不準提以前。就說是新來的夥計，明白嗎？”
“明白。”三人齊聲說。
“那行，今天先這樣。”李威廉站起來，“我去買點吃的，你們……自己弄晚飯吧。廚房在那邊，米麵都有，菜自己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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