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桌上，那盤油鋥亮的豬蹄子終究沒筷子。
陳蘭香把盤子往櫥櫃裡一收，了手說：“留著明早加蘿蔔燉，燉得爛些，倆孩子都吃。”
許大茂著碗裡的米飯，眼皮都沒抬——這幾天跟著何雨柱家開小灶，燉、烙餅著來，小孩兒肚裡早攢足了油腥，倒也不饞這幾口葷菜。
飯後在堂屋歇了半盞茶的功夫，何大清了菸袋，對倆小的說：“走，後院練練去。”
何雨柱撂下手裡的小人書，起跟上，許大茂更是一蹦三尺高，顛顛地跟在後面，小皮鞋踩得地面“噠噠”響。
天早就黑了，後院的老槐樹上掛著盞馬燈，昏黃的暈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風一吹就晃悠悠地晃。
何大清讓許大茂站在燈影裡，糙的手掌搭上他的胳膊，順著細瘦的胳膊往下按，指腹在肘關節稍一用力，又移到肩胛輕輕，最後順著脊椎自上而下了一遍。
“骨骼不算奇佳，天賦只能算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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