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瞿菲收起思緒，看著他。
“鍾濤是你那個案子的幕後黑手。”他雙手搭在的肩上，慢慢地說，“對方的核心證據，那份合同模板，和他當年用的是一樣的。我懷疑，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他在搞鬼。”
張了張，沒說出話。
“還有你公司裡那些流言、客戶流失、預算被卡——不一定都跟他有關，但背後一定都有他的影子。”
沉默了很久。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說。
“不是知道，是懷疑。我一首在查，但沒證據。”他握著的手，輕輕地了，“上次我讓謝喆查他的資訊，什麼都查不到。乾乾淨淨，像是不存在這個人。”
愣了一下：“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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