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夏夜,繁星點點,月如水灑在古老的城牆與大街小巷之上。連日來,李瑁周旋於朝堂的紛爭與邊疆事務的謀劃之中,心俱疲。而楊玉環也深知他的勞累,於是在這夜涼如水的夜晚,輕聲提議道:“瑁郎,今日月正好,我們不妨出去走走,也好放鬆放鬆。”李瑁看著楊玉環那關切的眼神,心中滿是溫暖,欣然應允。
二人皆著便服,李瑁一襲青衫,風度翩翩;楊玉環則著淡長,素雅而不失豔麗。他們帶著兩名侍衛,從王府後門悄然走出,融了長安的夜之中。
長安的夜市熱鬧非凡,街道兩旁擺滿了各種攤位,燈火通明。小販們的賣聲此起彼伏,有賣琳琅滿目的手工藝品的,有賣香氣撲鼻的小吃的,還有賣字畫的。李瑁與楊玉環手挽著手,漫步在人群中,著這人間煙火氣。
路過一個賣糖人的攤位,楊玉環被那五六、栩栩如生的糖人吸引住了目。攤主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正練地用糖稀繪製著各種造型。楊玉環像個孩子般興地說道:“瑁郎,你看這些糖人多可呀!”李瑁看著那開心的模樣,笑著對老者說:“老人家,給我們來兩個糖人。”老者抬頭看了看他們,笑道:“好嘞,兩位客想要什麼樣的?”楊玉環想了想,說道:“我要一個蝴蝶的,他要一個駿馬的。”老者應了一聲,便開始手製作。只見他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熱乎乎的糖稀,在石板上快速地揮灑著,不一會兒,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和一匹奔騰的駿馬便出現在眼前。
李瑁付了錢,將蝴蝶糖人遞給楊玉環,楊玉環接過,輕輕咬了一口,臉上出甜的笑容:“瑁郎,你也嚐嚐,可甜啦!”李瑁看著,也咬了一口自己手中的糖人,那甜的味道瞬間在口中散開,彷彿也驅散了他心中多日的疲憊。
他們繼續往前走,來到了一條小河邊。河面上波粼粼,倒映著兩岸的燈火與月。河邊有不人在乘涼,還有些孩在追逐嬉戲。李瑁與楊玉環找了一安靜的地方,坐在河邊的石頭上。微風拂過,楊玉環的髮輕輕飄,李瑁手為捋了捋頭髮,溫地說道:“玉環,這段時間忙於事務,都沒能好好陪你。”楊玉環靠在李瑁的肩上,輕聲說道:“瑁郎,我知道你為了大唐,為了百姓,肩負重任。我雖不能幫你分擔朝堂之事,但只要能在你邊,我就心滿意足了。”
李瑁握住楊玉環的手,說道:“玉環,有你在我邊,是我最大的幸運。待我將朝堂之事理好,定要與你遊遍大唐的山川景,看盡世間繁華。”楊玉環抬起頭,看著李瑁,眼中閃爍著芒:“瑁郎,我期待著那一天。不管未來如何,我都會一首陪著你。”
二人靜靜地坐了一會兒,聽著河水潺潺流淌的聲音,著彼此的陪伴。這時,不遠傳來一陣悠揚的笛聲。那笛聲婉轉悠揚,如泣如訴,彷彿在訴說著一個人的故事。楊玉環聽得了神,說道:“這笛聲真好聽,不知是哪位高人所吹。”李瑁笑道:“我們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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