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縷晨艱難地撕開天際的霾,太極殿的銅鐘突然鳴響。鐘聲在雨中迴盪,顯得格外沉重。楊玉環猛然起,髮間的步搖因作過猛撞碎了案頭的青瓷瓶。在這鐘聲裡,彷彿聽見了遠方江湖各派的廝殺聲,混著邊關傳來的陣陣號角,在長安城上空織迴盪。
潼關城頭,寒風凜冽。李瑁與郭子儀並肩而立,著遠黃河奔騰,正在張部署最後的防線。李瑁展開新繪製的軍事地圖,指著上面的標識,對郭子儀說道:“郭將軍,江湖各派己按計劃行。泰山派將牽制突厥騎兵,衡山派去聯絡吐蕃太子,青城派鎮守函谷關,希能借此打安祿山的部署。”
郭子儀著虯髯,點頭大笑道:“如此甚好!末將這就安排松煙的運送,確保萬無一失。待突厥騎兵渡河時,火攻與松煙齊發,定他們人仰馬翻,有來無回!”他的聲音堅定有力,如同洪鐘般在城頭回響。
深夜,萬籟俱寂。李瑁獨自登上瞭塔,月如水,灑在他疲憊卻又堅毅的臉上。遠的黃河在月下宛如一條銀的巨蛇,蜿蜒流淌。蘆葦在風中沙沙作響,彷彿在訴說著戰爭的殘酷。他不想起楊玉環在信中所說:“我在西市組織了五百繡娘,為將士們趕製護腕,希能為他們增添一溫暖與力量。”他握住腰間的玉佩,那是楊玉環親手所贈,彷彿能過玉佩到指尖的溫度和深深的牽掛。
松潘草原,廣袤無垠。吐蕃太子的大帳,氣氛張而微妙。衡山派玉璣子與吐蕃太子相對而坐,正在進行一場艱難的談判。吐蕃太子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眼神閃爍不定:“我可以說服父王退兵,但你們大唐需答應我一個條件。”
玉璣子心中一,問道:“太子殿下請講,只要是合理要求,大唐定會考慮。”
吐蕃太子微微一笑,指尖劃過李瑁送來的玄鐵令,緩緩說道:“我要大唐開放河西榷場,與吐蕃通商,促進雙方貿易往來。”
玉璣子沉思片刻,說道:“太子殿下,此事重大,我需與瑁王商議後才能給您答覆。但我可以先承諾,瑁王一向以大局為重,只要對雙方有利,想必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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