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唐的外版圖如繁花般鋪展,萬國來朝的盛景在長安城中日日上演時,李瑁深知,朝堂部的和諧穩固,才是支撐這一切的基石。歷經多年的勵圖治,他早己不滿足於表面的繁華,而是將目投向了宮廷深,決心徹底化解潛藏的矛盾,讓整個朝堂擰一繩,共赴盛唐的下一段征程。
彼時的宮廷,雖無刀劍影,卻也暗藏著派系傾軋的暗流。以戶部尚書為首的改革派,主張繼續深化稅制與商業改革,盤活民間活力;而以吏部尚書為代表的保守派,則擔憂激進變革會搖國本,更傾向於維持現有制度。兩派在朝堂上時常爭執,有時甚至會因政見不同而擱置重要議題,這讓李瑁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這日早朝,關於是否在江南推行新商稅制度的議題,再次引發兩派激烈爭論。戶部尚書手持江南商戶的聯名陳書,聲音洪亮:“陛下,江南商業繁茂,舊有商稅制度早己跟不上發展,若推行新制,既能增加國庫收,又能減輕中小商戶負擔,實乃兩全之策!”
吏部尚書立刻出列反駁,鬚髮微:“陛下三思!商稅關乎國本,江南商戶素來敏,貿然改弦更張,恐引發盪。臣以為,應先試點,待穩妥後再推廣不遲。”
兩派員紛紛附和,朝堂上頓時分為兩派,爭論不休。玄宗坐在龍椅上,眉頭微蹙,目落在李瑁上。李瑁會意,上前一步,朗聲道:“陛下,諸位大人,依臣之見,兩派所言皆有道理。改革需魄力,亦需謹慎,不如折中而行——先在蘇州、杭州兩州試點新制,由戶部與地方共同監督,吏部派專員巡查,半年後彙總效,再定推廣與否。”
他話音剛落,朝堂上便安靜下來。戶部尚書思索片刻,點頭道:“殿下之策兼顧革新與穩妥,臣附議。”吏部尚書也鬆了口氣,拱手道:“殿下考慮周全,臣無異議。”兩派員見領頭人鬆了口,也紛紛表示贊同,一場劍拔弩張的爭執,就此消弭於無形。
退朝後,李瑁並未徑首回府,而是先去了戶部尚書的署。尚書正對著卷宗發愁,見李瑁到訪,連忙起相迎。“殿下今日的折中之計,真是解了燃眉之急。”他慨道。
李瑁笑著擺手:“尚書大人不必客氣。改革本就不是一蹴而就之事,需得讓保守派看到實效,他們才會真正放心。”他拿起江南的商戶名冊,指著其中幾,“這些大商戶財力雄厚,新制對他們影響甚微;倒是這些小商戶,若能減免部分稅額,定會全力支援。您試點時,不妨多聽聽他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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