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學之道,本就該相互印證,而非敝帚自珍。”玄智大師在總錄序言中寫道,“昔日各門派為爭‘天下第一’打得頭破流,如今才明白,能護佑百姓、傳承文脈,方是武學真諦。”
這份共識,讓江湖與朝堂的合作愈發。在北疆抵突厥的戰場上,議事會組織的“江湖義士營”正與唐軍並肩作戰。義士營中,有擅長輕功的丐幫弟子負責偵察,有通暗的唐門高手配合唐軍伏擊,更有林武僧組的“護旗隊”,在陣前築起人盾牌,生生擋住了突厥的鐵騎衝鋒。
“李將軍,左翼有突厥遊騎繞後!”一位丐幫長老翻下馬,向唐軍主將遞上繪製清晰的地形圖。圖上不僅標註了敵軍向,還特意標出了適合設伏的峽谷與水源地——這些都是義士營的弟子們冒著箭雨偵察所得。
李將軍看著地圖,眼中閃過一敬佩:“多謝長老!請轉告各位義士,待擊退敵軍,本將定奏請陛下,為諸位請功!”
長老哈哈一笑:“將軍客氣!我等雖是江湖人,卻也是大唐子民,護土衛疆,分之事!”
這樣的場景,在大唐的邊境線上屢見不鮮。據兵部統計,僅去年一年,江湖義士營便協助唐軍擊退大小侵擾三十餘次,救下百姓數千人,繳獲的戰馬、糧草更是不計其數。李瑁在朝會上曾慨:“江湖不是朝廷的對立面,而是大唐的筋骨。筋骨強健,國家方能立得住、走得遠。”
江湖的穩定,更惠及了尋常百姓。在江南水鄉,曾因幫派爭奪碼頭而停滯的漕運,如今暢通無阻,商船日行千里,稻米、綢得以快速運往各地;在蜀地山區,議事會設立的“武學堂”免費教授山民基礎拳腳,既讓他們能防自衛,又約束了山民中好勇鬥狠的習氣;就連長安城中的市井小兒,也能說出幾句“林拳剛、武當劍”,模仿著江湖武師的招式打鬧——江湖,己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傳說,而是融大唐脈的一部分。
這日,李瑁微服來到的武學編修館。館,數十位白髮老者正圍坐在一起,對著泛黃的拳譜爭論不休。見李瑁進來,眾人紛紛起行禮,玄智大師笑道:“殿下來得正好,我等正為《總錄》中‘力運功圖’的標註爭執不下,還請殿下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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