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了！”兵部尚書拍板，“我再奏請陛下，給你們批塊地！”
訊息傳開，各門派的積極越發高漲。峨眉派的繡娘們帶著江南織造局的工匠改良軍旗，用蜀錦織出的“鎮西軍”大旗，風吹日曬三年不褪；丐幫的“西海鏢局”與驛站合作，鏢單上蓋著雙方的印信，從長安到西域，再無人敢輕易劫鏢；連向來避世的崑崙派，都派了三位通星象的長老，住進欽天監的觀星臺，合力修訂《西域商路星圖》，圖上不僅標著星宿方位，還註明了哪裡有水源，哪裡有流沙。
秋末的西市，“江湖聯盟總號”的牌匾在下熠熠生輝。鋪面分前後兩進，前堂貨架上擺著各門派的特產：林的禪茶用竹筒裝著，標籤上寫著“每斤百文， 這個 （收益）三捐給林寺學堂”；武當的艾草膏旁著府監製的“平價籤”，比市價低兩；黑風寨的鐵擺在最顯眼，馬掌、鐮刀、鐵鍋，件件都打著聯盟的火漆。
後堂設著“事務”，戶部派來的文書老周正與聯盟賬房核對商隊的關稅記錄。老周翻著賬本，忽然指著一筆支出笑了：“你們倒是實誠，給災民買藥多花了五兩銀子，都記在‘額外支出’裡。”賬房先生笑道：“李盟主說，昧心錢不能賺，虧心賬不能記。”
正說著，波斯商人哈桑帶著駝隊來易。他看著牆上掛著的“朝廷特許經營”銅牌，又看了看老周與賬房核對賬目的樣子，不咋舌：“在波斯，商人與武士從不同席，沒想到大唐的江湖人與府能如此和睦。”他指著駝隊上的香料，“這批安息香，我願意按市價再降一，只盼能加你們的商隊，從長安一首賣到！”
李瑁正在核對與西域的貿易訂單，聞言笑道：“哈桑先生放心，我們的商隊有府的路引，沿途驛站還能補給。”他指著訂單上的條目，“這批藥材除了給長安藥鋪，還要分三送往前線，由邊軍驛站代收，運費由朝廷與聯盟各出一半。”
哈桑豎起大拇指：“這樣的合作，才能讓商路走得更遠。”他忽然低聲音，“我聽說，前幾日你們幫朝廷截獲了突厥的信？”李瑁點頭：“是丐幫弟子在客棧的夾層裡發現的，信上說他們想趁冬雪封路時襲擾邊關。”
“了不起！”哈桑比劃著，“在我們那裡，這樣的事只會讓國王猜忌武士，而你們的皇帝卻獎賞你們。”李瑁著窗外熙攘的人群：“因為陛下知道，江湖與朝堂，本就該像這朱雀大街的青石板，一塊挨著一塊，才能鋪就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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