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茹到近前,看著對方痛苦到蜷的樣子,自己的聲音也張得發。
然而林若萱己徹底被拖自世界崩塌的風暴中心。
用力抓著頭髮,指甲幾乎掐進頭皮,劇烈發抖,語無倫次地喃喃:
“不是幻覺……這歌……只有他知道……只有他……”
“他存在過……不是我想象的……不是我的第二人格……不是……”
“我找不到……哪裡都找不到……我把世界都翻過來了……嗚……”
助理一邊死死攙扶住,一邊對宋佳茹投去混合著歉意、警惕和絕懇求的眼神:
“對不起小姑娘!謝謝你!但我朋友舊疾發作,不能刺激!我們必須馬上離開!讓一讓!請大家別拍了!拜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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