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帶甜的氣泡猛烈衝擊著嚨和食道，在包廂所有人或驚訝、或玩味的注視下，他是將一整瓶酒灌了下去。
“砰！”
空酒瓶重重頓在茶几上。
他抹了把角溢位的酒漬，眼神銳利地看向宋瑾萱：
“宋董，現在可以說了嗎？”
宋瑾萱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因為年時的初，那個讓刻骨銘心卻最終消失的男人，長得跟你幾乎一模一樣。之前對你產生的那點微不足道的興趣，不過是把你當了那個男人的廉價替。而現在，清醒了，也厭倦了。”
徐雲舟的眉頭死死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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