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徐雲舟的手指到冰涼琴鍵的剎那，整個育館最後一竊竊私語也消失了。
第二個音，第三個音，如月傾瀉，如溪流潺潺。
旋律溫地鋪開，像深夜的獨白，像久別重逢的凝視。
“我的天……”
臺下有學鋼琴的學生瞬間捂住了，
“這……這是雙節奏對位？這麼複雜的即興？右手6/8拍的抒旋律，左手卻在用4/4拍的切分音型做復調支撐！”
他旁邊的生扯了扯他袖子，小聲問：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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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秒五
。鐘秒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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