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心淵見眾人看得差不多，緩聲道：
“姑父，諸位貴客，請先在此稍作歇息，品茶閒談。老朽這就去後廚準備。”
徐雲舟聞言，立刻轉，關切道：
“小淵，你年紀大了，何必親力親為？你的心意我領了，讓廚師們去做便是，你坐下歇著，我們說說話。”
杜心淵卻笑著搖搖頭，那笑容裡有種近乎執拗的堅持，像一個要完重要功課的孩子。
“這頓飯，必須我親自做。”
他聲音平緩，每個字卻彷彿有千鈞重，
“因為……這是當年您離開後，是姑姑憑著記憶，反反覆覆試驗，一筆一劃寫下來的，您最喜歡的幾樣家常菜譜。後來把菜譜給我，疊得整整齊齊，外面還用綢布包了好幾層……當時對我說，‘小淵，姑姑恐怕……是等不到再見他的那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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