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您的意思是說…致遠同志還有其他的藏份？”
柯宏博微微搖了搖頭：“沒有實據的事，就不要下結論，引起非議。”
韓康卻是抱有不同的見解：“領導，剛剛經您這麼一提醒，我突然想到，老領導在去年好像連夜離京過一次…”
“跟致遠同志傷的時間，以及讓您來蜀省的時間，好像基本吻合，這其中會不會……”
說到這兒，韓康己經適可而止了。
作為秘書的他，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柯宏博沉不語，他深知韓康所猜測的這種可能，實在太低了。
甚至是荒謬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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