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老鄉們的提醒,一凡走出修配廠後,就沿著大街留意那些牆壁上的招工啟示,一些圍牆上到張的招工啟示花花綠綠的,都是一些鞋廠、製廠招工人的,什麼打棗、專機、每月保底薪水多、包食宿之類的,一凡不願進這類的廠,工作累之外,工資也不高。
一凡最先去面試的是一家公司招業務員,走進那家公司,談了幾分鐘,說一凡不適合做這方面的工作,高高興興地去,垂頭喪氣地回。
就這樣,一個人沒有目的到逛,建築工地去過,看到的都是些打著赤膊幹活的人,滿汗不說,一的灰塵,面部上只能看到兩隻眼睛在滾,其他的人不象人,鬼不象鬼。
找了一天,也酸了,沒水喝就在建築工地上喝冷水,在華燈初上時分,一凡跌跌撞撞的回到甫的修配廠。
甫問一凡有沒吃晚飯,一凡說沒有,他就說在這裡將就一餐了,於是他弟弟出去買酒,五六個人喝了兩瓶白酒,一凡本來酒量就不行。再加上一天在外奔波勞累,覺得有點醉,就去沖涼房,洗了個冷水澡,把換下的服洗乾淨後,就橫床躺下休息。
他們全去上晚班了,一凡一個人孤寂地躺在那,時不時地有人來找甫,他們說都是老鄉。
有一個是一凡的學生也來找工,一凡記得的名字,吳麗梅,也還沒找到上班的地方,說沒地方住,甫進來後,就安排也在這住下。
大家不要覺得奇怪,在尋工的日子真的很無奈的,象這種男住在一室的特別平常,大家都是老鄉,出門靠朋友,有個落腳的地方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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