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你治病一般多錢？”玉應茹發車後問。
“我治的病都比較特殊，要不就是癌症，要不就是疑難雜症，象巖松這種病算是較輕微的了，但也是頑疾，如果在東莞，應該要三十到五十萬。”一凡回答說，“但也有免費的，視病人況而定，一般都一百五十萬以上，牟莉莉老公的病，給了我一百五十萬。”
“呃，我問你，上次你幫牟莉莉選原石，給了你多辛苦費？”玉應茹問。
“五十萬。”一凡答道。
“唐贇呢？”玉應茹又問。
是呀，唐贇給了多？好象一分沒給，又好象給了很多，兩次來瑞麗幫唐贇參謀，其實什麼都沒給，還從自己上得了不好，現在整個人都是自己的了，還有什麼比其他更重要的。
“我都記不清了？”一凡給了一個很模糊的答案，讓玉應茹去想。
“一凡，去年年底，買完原石後，我也沒多錢，你留下的二十萬現金，我只能如數轉給你，這幾個月，託你的福，賺了有五六千萬，謝謝你幫我的忙，我也記得你的好，我轉兩百萬給你零用，你不會嫌吧？”玉應茹用餘白了一凡一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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