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號，紐約，下午四點，收盤。
陳默把結算清單從印表機上撕下來，一頁一頁——八隻標的，每一隻的買行權價、割價、價差、槓桿倍數、盈虧。
最後一頁，彙總。
總投：二十二億一千萬元。
總回收：六十七億元。
扣除本金，扣除期權費，扣除暗池通道費，扣除律師費，扣除十家調查機構的兩億元。
淨利潤：四十五億元。
陳默把清單碼齊，裝進加信封，了快遞——fedex，隔夜件，寄往香港滙銀行保險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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