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白羽指著胡步雲說：“樓書記，胡步雲同志來了。”
說罷就坐在樓錦川對面的椅子上，聽候樓錦川的發話。胡步雲卻沒坐，而是拿起樓錦川的茶杯，去外間把茶葉換了，給沏了一杯新茶。又找出一個一次紙杯，給路白羽也沏了一杯茶。忙完這些，才坐在路白羽旁邊的椅子上。
路白羽面帶微笑，“不比不知道，樓書記看中的人確實不一樣。步雲，你以前是不是幹過秘書工作？”
胡步雲暗暗好笑，給你們沏杯茶就不一樣了？胡步雲不相信路白羽不知道自已的底細，到大領導邊工作，不可能不翻一翻老底。路白羽這麼問，只是想討好一下樓錦川而已。
這時，胡步雲腦子裡一筋沒轉過來，他想改變主意了，什麼時候升正，甚至以後能不能升正，都沒那麼重要，還是遠離是非之地的好。於是說：“我在蘭縣工作的時候，給領導當過聯絡員。但是給縣領導當聯絡員和給省領導當秘書完全是兩碼事，我還是沒信心勝任秘書工作。”
樓錦川臉一沉，“給我當秘書委屈你了？還是耽誤了你去別的地方謀求宏圖大業？”
這個別的地方，就是指宋家。路白羽聽不懂，胡步雲不可能聽不懂。
但這一下驚嚇的不是胡步雲，而是路白羽。怎麼剛才自已和胡步雲談話談得愉快的，這一到領導面前，咋就變味了呢。樓錦川見面就給胡步雲一頓訓斥，不是表示自已前期工作沒做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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