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雲野的話已經勾起了胡步雲的興趣，連忙問道：“所以，我們今天的見面，是與周慶生有關？那麼周慶生何時又為了你的敵人？”
姚雲野給胡步雲遞了一支菸，自已也點上一支，這才緩緩說道：“我父親母親相繼自殺，我被迫遠走異國他鄉，無親無故沒朋友，像一行走，全都拜周慶生所賜。你覺得我應該把他當朋友，還是當敵人？”
胡步雲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所以，咱倆越千山萬水，歷盡千辛萬苦，在此見面，就是要詳細告訴我你和周慶生的私怨？”
姚雲野點點頭，“你可以這麼理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或許今天就是我們合作的開始。”
胡步雲掏出手機，沉著道：“介意我錄音嗎？”
“隨你的便，你覺得有必要就錄吧。”姚雲野又指指床頭櫃上一個斷斷續續閃著紅燈、看似電子滅蚊的東西說，“從你們走進這個房間開始，我已經在錄音錄影了。”
胡步雲把手機給章靜宜，讓開啟攝像功能。既然姚雲野這麼坦誠，那麼錄影比錄音更好。
“我們開始吧。”胡步雲對姚雲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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