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若男娓娓道來:“是這樣,我們欄目執行的是製片人制度,也就是我們先自己製作節目,過稽核後就會在欄目播出。有些社會的節目,比如曝的報道,能給欄目帶來影響力,欄目組會給我比較高的酬勞,相當於我們把節目賣給欄目組。但對於一些宣傳屬強的節目,是需要被宣傳方提供贊助,節目才會播出。贊助費越高,節目就排得越靠前,也就是說不用排隊。我想幫你和老錢,要做的節目屬於後者,你不是給每個平臺準備了一筆經費嗎,這個你得給我,我要確保節目儘快播出。至於我個人的酬勞,就不用給了,我不缺錢,你知道的,我有個富豪養父嘛。
現在我說說節目的容,我打算從正面宣傳的角度,對浩南市老城改造進行深度報道,從民生的角度出發,從提升城市居民幸福和歸屬的角度出發,以此帶出浩南城市承載力和品質提升的目標。這與當下上層提升民眾幸福和城市現代化程序的戰略是高度契合的,只要節目能引起上面的注意,初衷就達到了。這只是第一步,目的是為老錢的工作做宣傳,給他長長臉。
等我們節目播出的時候,你們在和懷市的採訪報道,應該也出現在上了,方方面面的眼球都會吸引過去,要麼是撲火,要麼是相關部門介調查。這時候我就該進行第二步了,這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我會把事先製作好的浩南市老城改造跟蹤報道的節目提欄目組,這個所謂的跟蹤報道,不再是正面報道,而是揭浩南市在老城區改造中存在的問題和阻力,包括中途有人為了牟利推進規劃修改,以及這些問題和阻力背後存在的深層原因。當然那些關鍵人的名字我會模糊化理,但又得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誰。這樣,我們和和懷市的採訪報道的矛頭就指向同一方向,起到了遙相呼應的效果。想撲火的人就多了一些顧慮,相關部門介調查的機率就更高了。”
胡步雲暗暗為崔若男的心思縝而欣喜,不過他心裡的擔憂卻並沒消除。“那你想沒想過,萬一最後的結果不是你預期的,而是捅了馬蜂窩,你準備怎麼收場?”
崔若男卻是雲淡風輕地說:“沒事,我原本就打算幹完這一票就辭職。其實我早就提了辭職報告,是欄目主任央求我還堅持兩個月,等他找到合適接替我的人後就放我走。”
胡步雲又是一驚,“辭職?你找到了別的工作?”
崔若男微微一笑,“是我的養父,非要我回去幫他管理公司,我覺著己經在外面歷練了這麼多年,養父的確也是老了,不想他再那麼辛苦,就答應回去幫他分擔一些。”
兩人不知不覺己經聊了幾個小時。蘇振那邊的招待晚宴己經結束了,他敲門進茶室,皺眉說道:“你們兄妹離散二十多年而今重逢,心激我很理解,但飯得吃吧?不能老這麼坐著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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