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餐廳，程文碩問胡步雲：“要不要找個地方坐坐，喝喝茶？”
胡步雲謝絕，“我得趕回去，樓省長讓我去他家裡，估計是有什麼事。”
程文碩又問：“那你這幾天怎麼安排的？能出時間來嗎？”
胡步雲想了想，回說：“很難說，明天要見幾個領導，後天我得去和懷市一趟，然後就回蘭縣去了，縣裡一攤子事，理一下，過幾天就要去京都。現在總是覺時間不夠用，你是不知道我有多累。”
程文碩點點頭，沉著道：“這樣吧，大後天就是週末了，你從和懷市回來後給我打個電話，我把囡囡帶出來，你們一起吃頓飯。”
胡步雲似是不相信地看著程文碩，“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良心發現了？”
程文碩微微一笑，“你高看我了，我這人沒長良心。過去對你瞞囡囡的事，也不是我的本意，我姑媽的話我也不能不聽，同時我自己也不希你打擾程璐和囡囡的生活，首到現在，我仍然不認為我做錯了什麼。你恨也好怨也好，都隨你。既然你現在己經和囡囡相認了，那是你們父的緣分，我同樣沒有想過阻攔，也沒資格阻攔。這次我想帶囡囡出來和你一起吃飯，也不是我想幫你，是因為我估計囡囡想你的，揹著媽媽問過我幾次，問我和你有沒有聯絡，問你啥時候回省城。”
胡步雲的心猛地揪，眼眶瞬間泛紅。他對兒的想念，也如水般湧上心頭，愧疚之將他徹底淹沒。他別過頭，不想讓程文碩瞧見自己失態，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緒後，才啞著嗓子說道：“那就謝謝你了，你等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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