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步雲驚得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吳軍死了你有什麼可高興的?莫不是你和他有牽連?”
馬非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呀,之前我都不知道吳軍長什麼樣,和他有狗屁牽連啊。我高興,是因為他一死,我就可以把人都撤了,不用再瞎折騰。”
胡步雲淡淡說道,“那你高興去吧,我還得睡會兒。”
馬非撇撇說:“其實你心裡也高興的吧?居然不問吳軍怎麼死的,這太不正常了。是不是你也覺得吳軍死了才是最好的結局,免得他活著為一個患,萬一哪天落網了,扯出一窩人來,你不好收場?”
胡步雲沒好氣地說:“我正想問你呢,吳軍到底怎麼死的?車禍?還是首接被人捅死了?”
“自殺,服毒自殺。”馬非頓了頓,繼續說道,“半小時前,建安市萬豪酒店報案,說1608房間發現一男,前臺登記用的份證是一個鄧家旭的人,但經警方確認就是吳軍。酒店保潔打掃房間的時候,看見房間門開著,以為客人退房了,進去一看,人就死在床上,冠整齊。沒有搏鬥的跡象,床頭櫃擱著半瓶礦泉水,初步檢測出含有氰化。市局正在調監控,但電梯和走廊的攝像頭從昨天就壞了。真是巧他媽給巧開門,巧到家了。”
胡步雲淡淡說道:“既然是自殺,那你們就結案唄,別瞎折騰了。什麼就巧到家了,巧他媽本就沒去開門。”
馬非也是一陣冷笑,“我反正沒見過這麼自殺的,他既然己經跑路了,跑到漢海省那邊去豈不更安全?偏偏跑到建安市來,和建安市這麼深?既然跑來建安市了,還自殺幹啥呀,想自殺首接在鎮政府了斷,或者把車開到懸崖下去不更方便?跑到建安市來,專門開間酒店房間自殺,這是要講儀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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