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芸問：“你有什麼打算？想離開蘭縣，離開建安市嗎？調去京都，或者找找高書記和樓省長，回省城也沒什麼難度吧？”
胡步雲沉著道：“我還沒考慮好，先等等，看看風向再說。如果我要離開的話，那我就乾脆辭職算了，去南風集團或者卓瑞文商都可以，總之是不想在制混了。”
上芸眼眶忽地就紅了，隨即眼淚就吧嗒吧嗒往下掉。胡步雲趕遞過去一張紙巾，勸道：“我又不會死，去哪兒都能混口飯吃。”
上芸哽咽著道：“我是恨我自己，既沒有更好的建議，也幫不上忙。何況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會聽。”
胡步雲笑著道：“你還啥都沒說呢，咋就知道我不會聽你的？”
上芸這才說：“那我可說了啊，你別怪我多管閒事。我和漢海省的黃省長聯絡上了，對他說了你的境況，他的意思是，如果你願意去漢海省的話，他可以安排。現在就看你的決定了。”
胡步雲忍不住拉了一下上芸的手，上芸馬上像電一樣渾戰慄。胡步雲自知失態了，連忙鬆開，緩緩說道：“謝謝你，芸姐。但我現在還不想做決定，再等等看。”
上芸猛地將半個蘋果扔進玻璃果盤，從坤包扯出一張皺的檔案，憤憤說道：“你看看吧，這是省紀委蔣武林轉來的匿名舉報信，首指蘭文旅專案存在利益輸送，目前這封舉報信的存在，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你以為我大晚上堵你家，是跟你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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