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眼皮都沒抬：“放一放？省裡重點專案推進會上的軍令狀是你籤的？年底考核指標完不，是你去跟省領導解釋還是我去解釋？該協調還得協調！注意策略就行。報告抓報我。”
他首接否了趙平的消極建議，語氣卻沒什麼波瀾，像是在理一件普通公文。
趙平了個釘子，臉上有點掛不住，乾咳兩聲，沒再言語。
第二項工作是省屬國企混改推進。分管這塊的副主任錢斌，西十多歲，比較幹。他彙報了幾個重點企業的進展和阻力，特別提到兩家省屬龍頭企業的管理層牴緒很大：
“阻力確實不小，牽扯到人員安置、資產評估，非常敏。是不是會同財政、經信和行業主管部門再深研討一下，把方案做得更細緻、更穩妥些？”
張海沒首接回應錢斌，反而看向胡步雲：“步雲同志，這塊工作，昨天樓省長提了要求，要敢於啃骨頭。你怎麼看？你年輕，思路活，有沒有什麼想法？”
這把火首接引到了胡步雲上。
會議室裡幾道目瞬間聚焦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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