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掛了電話，胡步雲在書房裡靜立良久。窗外的雨斜打在玻璃上，劃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樓錦川的來電，既是一種提醒，也是一種無形的支援。它明確了上層的“關注”，也劃定了行的邊界——可以查，但必須穩、必須準、必須依法依規，不能引發系統風險。
這意味著，下一階段的鬥爭，將更加考驗智慧、耐心和準度。
第二天，胡步雲以研究“金鼎案”後續維穩和浩南都市圈重點專案風險防控為名，召集了一個小範圍的核心會議。地點不在省委會議室，而是在齊俊安排的一個保極強的接待中心。
與會者只有程文碩、周啟明、李國明，以及列席記錄的龔澈。
房間窗簾閉，燈和，氣氛卻格外凝重。
胡步雲首先通報了京都方面的“反饋”，沒有提及樓錦川，只說是“上級有關神”。
“意思很明確，”胡步雲目掃過眾人，“風暴式的、大張旗鼓的行，暫時告一段落。不是不查，而是要換一種更高效、更準的查法。所有的作，必須牢牢鎖在法律和紀律的框架，證據要形閉環，經得起任何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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