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胡步雲絕不會就此罷手，調查組深下去，遲早會挖出更多對他不利的東西。他必須做出抉擇。
要麼魚死網破。丟擲他手中收集的關於程文碩、於洋飛等人的“黑材料”，甚至不惜偽造或誇大涉及胡步雲本人的問題，製造更大的混，把水攪渾，高層為了穩定“各打五十大板”，爭取息之機。但風險極大，一旦失敗，將是萬劫不復。
要麼斷尾求生。主向考察組和省委承認在浩江專案上有“失察之責”，甚至“領導責任”，丟擲幾個關鍵部門的替罪羊，爭取態度上的主，以期保住黨籍和基本待遇，等待日後東山再起。這需要壯士斷腕的勇氣，但或許能留得青山在。
要麼尋求外援：用他在京都和北川經營多年的舊關係，向更高層甚至退下來的老領導求救，希他們能出面施或斡旋，影響北川政局走向。但這在目前形勢下功率有多高，很難說。
胡步雲對張悅銘可能的反應己有預案。他過馬非掌握的關於梁文淵的關鍵線索，是應對張悅銘魚死網破的殺手鐧，足以在張悅銘發難時進行致命反擊。同時，他己讓田天泉準備好了浩江專案問題的徹底整改方案和責任人理建議，一旦張悅銘選擇斷尾求生，可以迅速接盤，穩定局面。
至此，北川的矛盾己高度濃於胡步雲與張悅銘之間。
…………
省長辦公室厚重的窗簾拉著一半，將午後的切割一道狹長而刺眼的帶，落在深紅的地毯上，卻驅不散滿室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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