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幾秒，聲音沙啞地說：“蘇書記，我……服從組織安排。”
“好，悅銘同志不愧是老同志，覺悟高，顧全大局。”蘇永強滿意地點點頭，“你放心，組織上會綜合考慮的。你先好好休息。”
搞定張悅銘，蘇永強又讓秘書何明禮請胡步雲過來。
“步雲啊，我和悅銘同志通了，他確實不太好，同意先休息一段時間。”蘇永強看著胡步雲，語氣嚴肅起來，“這件事到此為止，調查組的工作要儘快收尾，拿出一個結論。問責要準，不能擴大化，要有利於穩定。省政府的工作，暫時由常務副省長主持，你要支援好他的工作。北川現在需要的是平穩過渡，不能再出任何子了。明白嗎？”
這是換條件：我幫你搞定張悅銘，但你必須保證局勢平穩，浩江事件的調查控制在“失察”和“監管不力”的層面，不要深挖更多東西，尤其不能牽扯更廣。
胡步雲心領神會，點頭道：“永強書記放心，我明白輕重。一切為了北川的大局穩定。”
兩天後，北川省委向京都提報告，稱省長張悅銘同志因長期超負荷工作，健康狀況不佳，需要休養，本人主提出辭去省長職務。懇請京都批准。
京都很快批覆同意，並決定由常務副省長暫時主持省政府工作，同時開始新省長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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