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虎他們走後，辦公室裡安靜下來。章靜宜靠在椅子上，閉眼著太。大壯默默給換了杯熱茶。
“小章總，”大壯尤豫著開口，“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吧。”
“我覺得……您是不是該和姑爺通個氣？”大壯聲音很低，“阿水這條線，還有林驍、劉質慧的關聯，靠咱們查，力量有限。胡書記那邊有方資源，有技手段，兩邊的資訊要是能合起來……”
章靜宜睜開眼，眼神複雜。
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但一想到要主聯絡胡步雲，心裡那口氣就堵得慌。十幾年的夫妻，既要打理集團事務，還要為胡步雲維持表面風，甚至容忍他在外面的風流債——太累了。結果呢？胡步雲連有個兒子都瞞著，現在兒子丟了，還得這個“外人”來屁。
可大壯說得對。救孩子要，個人恩怨得往後放。
拿起手機，盯著胡步雲的號碼看了足足一分鐘，最後沒撥，而是打給了劉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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