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軒……劉質慧……兩個兒子在國……在北川……”胡步雲邊喃喃自語邊在房間踱步，突然他一個激靈，掏出手機撥給了陳文碩，急吼吼地說道：“馬上查劉金印劉金學兄弟，他們的父親是不是劉明軒，他們是不是有個妹妹在日耳曼國，還有，他們恆泰集團生意做那麼大，背後有沒有境外資金支撐。”
正說著，劉豆豆急匆匆從外面進來，手裡拿著個平板計算機：“爸，技部門有突破！”
他把平板接上客廳的大螢幕，調出一份分析報告：“我們復原了阿水手機裡被刪除的部分通訊記錄，發現他在失蹤前三天，頻繁聯絡一個境外的虛擬號碼。這個號碼的註冊地是沙尼亞，但過基站定位，實際使用位置在……日耳曼國慕尼黑。”
螢幕上出現一張地圖，慕尼黑的位置被標紅。
“更關鍵的是，”劉豆豆放大另一份資料，“我們追蹤了這個虛擬號碼在過去一個月的通訊件，發現它和另外三個號碼有集聯絡。其中一個，歸屬地是瑞士蘇黎世，機主資訊指向一家‘阿爾卑斯資產管理’的公司。而這個公司的實際控制人，經過層層穿，最終指向……劉質慧在瑞士註冊的一家空殼公司。”
“閉環了。”宋道憲沉聲道，“阿水—虛擬號碼—瑞士公司—劉質慧。雖然還沒有直接證據證明劉質慧指使綁架，但這條資金和資訊鏈，足夠把列為頭號嫌疑。”
胡步雲盯著地圖上的慕尼黑，突然問：“另外兩個號碼呢？”
劉豆豆切換頁面：“另外兩個，一個在京都本地，是預付費卡，已經停機；另一個……”他頓了頓，“在滇南省瑞麗市，靠近邊境。機主是個緬甸籍華裔，做玉石生意的。但這個號碼在過去一週，和京都的那個預付費卡有過三次通話，每次都是深夜，時長不超過兩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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