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聽到風聲了？”胡步雲開門見山。
“北川場上議論不小，說你胡步雲失敗了。能聽不到嗎，反正說什麼的都有。”程文碩一屁坐下，端起茶杯一口悶了，“憋屈！”
於洋飛苦笑了一下：“意料之中吧。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黎明比較冷靜：“新省長來了，我們之前那套打法，恐怕要調整。”
胡步雲卻是淡淡一笑，語氣平靜：“你們來，就是統一思想。從今天起，關於省長職位的話題，誰都不準再提，更不準在外面發牢。這是政治紀律，也是大局。誰在這個問題上犯糊塗，別怪我事先沒打招呼。”
這話說得很重。程文碩了脖子，悶聲道：“知道了。”
“第二，”胡步雲看向於洋飛和黎明，“你們手裡的工作，尤其是能源轉型、浩南都市圈建設，不能停，更不能退。但是，方式方法要變。”
“怎麼變？”於洋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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