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行基本結束的那個晚上，章靜宜很晚才回家。
胡步雲還沒睡，在書房看文件。推門進去，沒開燈，藉著窗外進來的微弱線，走到他邊，把頭輕輕靠在他肩上。
胡步雲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放下文件，手攬住了的肩膀。
“都理完了？”他問，聲音很輕。
“恩。”章靜宜閉著眼，鼻音有些重，“該清的清了，該送的送了。陣痛免不了，但膿瘡總算出來了。”
“辛苦你了。”胡步雲嘆了口氣，手臂了，“這段時間，難為你了。”
章靜宜搖搖頭，沒說話。靠了一會兒，才低聲說：“哥，我以前總覺得，做生意就是賺錢，把集團管好就行。現在才知道，坐在這個位置上，會賺錢不夠，還得會看路，會躲槍子，還得有壯士斷腕的狠心。”
胡步雲著的頭髮：“這就是當家人的責任。位置越高，盯著你的人越多，腳下的雷也越多。每一步都得踩實了，還得看著前後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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