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仔細審閱了一遍，做了幾修改，然後簽上自己的名字。他沒有按常規流程先報給分管副省長，更沒有首接報給鄭國濤。他讓機要員將這份建議稿，首接送往省委辦公廳，註明“報永強書記閱示”。
他選擇繞過鄭國濤。
這是一個大膽而冒險的舉。意味著他公開對鄭國濤主導的政策提出了“修正”意見，並且首接尋求蘇永強的支援。
但他計算過風險。蘇永強最關心的是“穩定”和“大局”。當前平臺引發的基層怨氣和專案停滯，顯然不符合“穩定”的要求。
而且，他這份報告立足於“最佳化”和“補充”，並非推翻，更容易被蘇永強接。
果然，報告送到蘇永強那裡，老頭子戴著老花鏡看了很久。他看懂了黎明的意圖，也看清了背後的博弈。
他在報告上批了一行字：“建議很有針對。請國濤同志並步雲同志研閱，組織部、紀委可參與研究，提出穩妥意見。”
輕飄飄的一句話，把球又踢了回去，但明確指示要“研究”，等於給了黎明這份“修正案”一個合法的出生證，也給了胡步雲這邊一個介此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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