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碩收起報告，鄭重地說：“我明白，一定把證據坐實，把案子辦鐵案！”
胡步雲嗯了一聲，補充道：“按規定，該向哪裡彙報，就向哪裡彙報。”
程文碩心領神會，這是讓他走正常程式，同時也要把功勞擺到明面上。
考察組的離去，並未讓北川的局勢明朗起來，反而象一陣風，吹散了表面的薄霧，出了底下更復雜的礁石。
資料的水分，長樂的醜聞，象兩塊汙漬，粘在“四個北川”鮮的宣傳畫上。
胡步雲和鄭國濤，這兩位北川的掌舵者，關係也進了更加微妙的階段。
鄭國濤藉著長樂事件，順理章地將省政府的工作組派駐下去，名義上是整改，實際上也加強了對基層民生專案的直接控制力。
他幾乎常駐長樂，親自督戰，要求工作組將每一項資金流向、每一個專案進度都登記造冊，公開明，他要在這裡打造一個“規矩”和“準”的樣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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