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麼人。”
陳默形一僵，隨即發出一陣浮誇的笑聲，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我？我是你的友好鄰居啊！哥譚市編外義警，睡好者協會會員，目前正在申請傑出市民獎——說到這個，我們義警有沒有什麼工會之類的？就是那種可以報銷裝備費用的？還是隻有你們蝙蝠系義警有裝備補。”
蝙蝠俠沒說話。
“行吧，看你這樣子就知道沒有。”
陳默一邊往後退，一邊出一道蛛拉住遠的吊塔。
“那我走了。替我向戈登局長問好，你跟戈登局長很吧？全哥譚都知道蝙蝠燈是他給你開的...你真的一句話都不打算回我嗎？你好冷漠，街頭的罪犯們還會和我聊聊天的。”
陳一整個人騰空而起，在空中還不忘回頭喊了一句：“不用謝！我知道你想說謝謝，但你這人一看就是那種悶型，憋著吧，別憋壞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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