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讓你端著空盤子站在隊伍裡，看別人吃，看系統紅燈亮，看大人們說“不是我的問題”，最後學會自己低頭找一點能吃的東西。
芭芭拉順著他的目看過去，皺了皺眉。低聲音：“你別又看那個箱子。你看東西的樣子很明顯，像一隻正在評估玻璃櫃厚度的貓。”
陳默非常傷地轉頭：“你對新同學的評價一直這麼不禮貌嗎？我只是單純欣賞學校食品儲備管理工作，順便緬懷一下我死去的胃。”
芭芭拉沒被他糊弄過去：“你要是真想做什麼，至別讓他們因為你倒黴。”
陳默眨了眨眼，出一個到近乎欠揍的表：“我這麼守法的人，怎麼會讓別人倒黴？我連垃圾桶裡的書包都撿得很有環保意識。”
芭芭拉看了一眼他肩上的舊書包。那個書包拉鍊半截，側面還有某個前任主人用白修正寫的“滾出我家”。
沉默兩秒，很誠實地說：“這話聽起來更可疑了。”
“別說我了，你怎麼還不走？”陳默眯起眼睛看著面前裝模作樣的還是小鬼的芭芭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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