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雲笑了笑，重複道：“他有錢。”
“有錢就可以改規矩？”
林妙雲還是一句話：“他有錢。”
“能不能說點別的？我知道李總有錢。但是有錢不代表可以扳倒現在商業規則吧？”
“他有錢。有錢，規則就是給他制定的。但凡他不爽的規則，都得改。去告訴那些老外，想要他們的企業活下去，就得改到那些傲慢的規則，適應東方崛起的事實。”
林妙雲說著，笑了起來。
眼神中充滿了自信。
畢竟，看到了崔如雪的焦慮，看到了外國談判代表正在懊惱地討論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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