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走上了通往市中心的路。省道檢查站的那面旗己經在後看不見了，前方的天空是灰濛濛的，沒有太，沒有云，什麼都沒有。李娜走在最前面，的腳步很快，快到吳傑要加快步伐才能跟得上。不是想走快，是的在催，有什麼東西在前面，在。
“李娜。”吳傑走到旁邊，“你走得太快了。”
放慢了腳步，但沒有停下來。能覺到那個聲音。不是從耳朵裡聽到的，是從腦子裡聽到的。低沉的，像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和自己的心跳重疊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的，哪個是它的。
“你聽到了什麼？”吳傑問。
“心跳。”李娜說，“很慢，很沉。”
“母？”
“可能。”
陳悅走在後面，抱著小石頭。小石頭不哭不鬧，睜著大眼睛，看著周圍的一切。倒塌的建築，翻倒的車輛，散落一地的玻璃碴子。他不知道這些東西意味著什麼，他只是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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