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開了。門後面不是隧道，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像停車場，但比停車場大很多倍。手電筒的柱照過去，照不到盡頭。天花板很高，上面掛著麻麻的管道和電纜，有些在滴水，啪嗒啪嗒的，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
李娜走進去。吳傑跟在後面。
然後看到了它們。
喪。麻麻的，站著的，蹲著的，躺著的。有的靠在牆上，有的趴在地上，有的疊在一起，像一堆被丟棄的洋娃娃。它們不，連頭都不抬。灰的皮在黑暗中反著，像一層薄薄的霜。
李娜的手握了匕首。的心跳很快，但沒有停。從那些東西中間走過去，吳傑跟在後面，兩個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那些東西沒有反應。有的閉著眼睛，有的睜著眼睛，但瞳孔是散的，不知道在看哪裡。
“它們在睡覺。”吳傑的聲音很低。
“不是睡覺。”李娜說，“是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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