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眼睛走在前面，離隊伍大概五十米。不快不慢，保持著距離。它的腳步聲很輕，踩在柏油路面上幾乎沒有聲音，但李娜能聽到。能聽到它的心跳，和那些灰的不一樣，比灰的強，比灰的穩，但比老陳的弱。它不攻擊，不說話，只是走。
“你確定要跟著它？”吳傑走在李娜旁邊，手握著椅子，指節發白。
“它想殺我們，早就手了。”李娜看著前面的紅眼睛，“它在帶路。”
“帶去哪？”
“不知道。”
陳悅抱著小石頭，走在中間。小石頭趴在肩膀上，小手攥著的服，眼睛半睜半閉的，還沒完全醒。張走在旁邊，時不時看看小石頭，他的額頭。不燙了，徹底退了。王思雨走在最後面，手裡握著菜刀，眼睛一首盯著那個紅眼睛。張茜走在旁邊，沒有說話，但手握著鐵管。
走了半天，紅眼睛停下來了。它站在一棟廢棄的建築前面，回頭看了李娜一眼，然後走了進去。
那棟樓不高，三層，灰白的牆，牆皮落了一大片，出裡面灰的磚。窗戶碎了幾個，門開著，裡面很暗，什麼都看不到。門口長滿了野草，有的比人還高，風一吹沙沙地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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