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肖振華的話音落下，室陷一陣奇異的沉默。
他不再說話，只是端起自己那杯酒，輕輕晃著。
江飛坐在那裡，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收攏。
他面前的酒杯散發著威士忌獨有的醇香，冰塊正在緩慢融化。
他沒有去那杯酒，只是靜靜地等著，心中那弦卻不由自主地繃得更。
肖醫師這種近乎懷舊的姿態，比直接下達命令更讓他到不安。
沉默持續了足足有十幾秒，在這樣安靜又私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漫長。
終於，肖振華再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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