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花慕晴才開口，給出了個相對不確定的答案。
“我知道了陳主任。”
“讓我想想吧。”
螢幕那頭的陳明遠見狀，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以花慕晴的格，能說出“讓我想想”，而不是斷然拒絕或繼續列舉他人，就已經是態度鬆的表現。
得太，反而不。
“不急，慕晴。”
陳明遠的語氣重新恢復了之前的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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