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蓋抵著冰冷的青磚，滿心忐忑地等著苻法雷霆震怒。
然而預想中的咆哮並未落下。
苻法死死盯著他的目忽然從鷙轉為詭異的溫和，俯將他扶起。
“寶龍，這是幹什麼？到了這地步，咱們是拴在一繩上的螞蚱了。”苻法聲音像是從齒裡出來的，“咱們若不想死，就只能擰一繩對付苻譽。”
劉寶龍渾一震，這才明白如今在苻法眼中，自己了唯一能抓在手裡的救命稻草。
他趕忙爬起，腰板得筆首：“大人說得對！只要咱們齊心，定能守住這鎮北城！”
苻法來回踱步，靴跟重重砸在城磚上：“你腦子靈活，說說該怎麼辦？”
劉寶龍著城外如蟻群般的叛軍，結滾了兩下：“以後出城作戰萬萬不可！現在軍心浮，帶著這群人出去，八還沒接戰就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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