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漢子正坐在門檻上編竹筐，抬頭見方傑的影，立刻拄著柺杖起，三步並作兩步迎上來，糙的手掌握住方傑的手：“可把你盼來了！我天天掐著指頭算日子，估著你從鎮北城回來必定路過這兒！”
說罷，扯著嗓子衝屋裡喊：“妮子！快把咱們藏的好東西都端出來，再把燻的臘切上一盤！”
屋裡傳來清脆的應答聲，小姑娘抱著陶罐、端著木盤跑出來，桌上很快擺滿醃菜、蒸餅，還有一盤油亮的臘。
方傑盯著盤中，又看看煥然一新的院落，：“短短時日，你們竟能吃上了？日子看著紅火了不！”
瘸漢子笑得出豁牙，拉著方傑在木凳上坐下：“可不是嘛！自打劉小姐當了族長，把以前那些苛刻的規矩全廢了！現在農閒時，我們能上山打獵、下河捕魚，缺柴火就去林子裡砍。最要的是養蠶的營生。過去我們白給部落養，累死累活分不到多好，如今部落發蠶種、教技，蠶吐的只需上三分之一，剩下的能織綢換糧食，還能和林中部的人私下換鹽、鐵！”
他指著牆上掛著的半匹布，聲音激得發：“過些日子我拿去集市上讓人收拾一下，孩子們就能穿新裳了！這日子從前哪敢想！”
方傑著屋明亮的灶火，聽著院外此起彼伏的談笑聲，心中湧起暖意：“日子有盼頭就好，只要大夥都能吃飽穿暖，我們拼了命做的這些就值當。”
瘸漢子突然紅了眼眶，糙的手掌抹了把臉，哽咽道：“你們就是老天爺派來的救星！要不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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