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了這把刀一個名字。”林宇說，“這就夠了，只要它有名字，它就是質的，是可觀測的，也是……可殺死的。”
“可是元首！”江南猛的抬頭，唾沫星子噴了出來。
“那不是質！那是規則！那是熵增的象化！我們怎麼殺？用槍打？用炮轟？就像你要去殺一個數學公式！”
“那就改寫公式。”林宇打斷他。
艦橋再次陷死寂。
林宇繞過江南，走到指揮台正中央，雙手撐在金屬檯面上，軀前傾，繃如拉滿的弓。
“最開始，我們人類曾認為天是圓的，地是方的，後來，我們以為恆星系就是世界的全部，再後來，我們發現了恆星系之外的宇宙。”
他環視眾人，每一個被他視線掃過的人，都下意識的首了脊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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