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沒有站起來。
他像是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狗，手腳並用的爬向林致遠和加西亞，額頭在那佈滿油汙和碎石的地面上磕得砰砰作響。
“大人們……大人們息怒……”
老人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深骨髓的恐懼，“別殺我們……別燒城……”
他抖著舉起手中的襁褓，那裡面是一個瘦得皮包骨頭的嬰兒，因為飢連哭聲都發不出來。
“這是今天的貢品……他是乾淨的，沒有變異……求求你們，這一批只有這一個了……其他的都被上一批神明帶走了……”
加西亞愣住了。
這位在戰場上殺敵如麻前戰團長，此刻卻像是被一記重錘砸中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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