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跌撞撞地衝進來,無視了周圍人驚恐的目,首奔二層的張遠。
幾乎是撲倒在張遠腳下,聲音因為過度驚駭而抖嘶啞:
“頭,頭領!剜骨工坊!他們,他們在‘下水道’深!那,那本不是治病的地方!”
他急促地息著,彷彿要把剛才看到的噩夢從肺裡倒出來:“腐牙,他,他沒逃遠!他沒死!他就,就趴在那鬼地方最中心的‘池子’裡!”
“我看見,我看見他的鬚子……百上千條,扎進,扎進那些躺在臺子上的人脊樑骨裡!”
黑牙的聲音驟然拔高,帶著哭腔和難以置信的噁心:“那些臺子上,堆得像山一樣高的,全是砍下來的手和腳!”
“晶化了,跟爛石頭一樣!那些管子,發著紫的管子,像管子,把,把那些晶化殘肢裡冒出來的紫,全都,進腐牙裡!”
“他…他上的晶瘤子,就這麼一閃一閃亮著,他在吸!他在靠吸那些被剜掉的‘稅紋能量’,在養他的爛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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