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姐姐？你怎麼來了？”青鸞停下腳步，又驚又喜。
婉兒跑到面前，上下打量：“我聽說苑裡出了事，有獵犬傷人，擔心你，就跑過來了。你沒事吧？有沒有傷？”
“我沒事，公主殿下也沒事。”青鸞搖頭，見凍得鼻尖發紅，連忙把荷包裡的芙蓉糕掏出來，“給你帶的，歲末宴的點心，甜得很。”
婉兒接過點心，卻沒吃，拉著躲到假山後面，臉一下子沈下來：“青鸞，方才的事，我都看見了。”
青鸞的心猛地一沈，聲音發：“你……你看見什麼了？”
“我看見你對著那獵犬說話，它就停下了。”婉兒的聲音得極低，帶著急切，“你是不是能聽懂鳥的話？是不是用了你的異能？”
青鸞再也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點頭如搗蒜：“是，我沒辦法，公主殿下都嚇哭了，我不能看著傷。婉兒姐姐，我闖禍了對不對？皇后娘娘好像起疑了，我好怕。”
“你怎麼這麼糊塗！”婉兒又急又心疼，手去的眼淚，“你忘了你父親的叮囑？忘了我跟你說的？深宮之中，異於常人就是禍！我祖父就是因為不肯屈從皇后，才落得滿門抄斬的下場，你怎麼敢把異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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