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看著靈羽和風銳，眼中閃過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乾眼淚，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決絕：“好，我現在就寫信。”
青鸞鋪開細麻紙，婉兒拿起硃筆，手腕雖還在抖，下筆卻異常堅定。詳細寫下了韋后毒殺中宗的經過，以及韋后調五萬羽林衛駐守宮門、相王李旦於安國寺、監視太平公主府等況，最後寫道：“韋后挾主登基，顛覆李唐，懇請殿下與公主速發義兵，誅殺逆賊，覆大唐。婉兒願為應，隨時傳遞訊息。”
寫完後，將信折極小的方塊，用油紙裹好。青鸞接過，系在靈羽上的皮套中，輕聲叮囑：“去太平公主府，一定要親手給公主，別被任何人發現。”
靈羽咕咕了兩聲，蹭了蹭的手心，振翅飛出窗欞，很快消失在墨的夜空裡。
隨後，青鸞又將另一封同樣的信系在風銳上：“你去安國寺，給相王殿下的親信，告訴他們，今夜三更，以玄武門外火為號，外夾擊。”
風銳低鳴一聲，沖天而起，如離弦之箭般衝向皇城西北角。
做完這一切，兩人並肩站在窗前，著窗外沈沈的夜，心中滿是忐忑與期盼。這是一場豪賭，贏了，便能誅殺逆賊，覆李唐；輸了，便是滿門抄斬，死無葬之地。
夜幕漸深，錦鸞殿的燭火搖曳不定。青鸞守在窗邊，耳畔漸漸響起四面八方的鳥聲。宮牆下的螻蟻傳遞著暗衛的巡邏路線，簷下的麻雀窺探著宮門值守的換班時辰，連膳房的老鼠，都紛紛竄出，在宮道上四散奔逃，為們探查著宮中的每一異。將這些訊息一一整合，藉著靈羽的往返，與婉兒、李旦、太平公主三方保持著秘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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